“当然是人,否则哪里来七情六欲……”公子声音惑人,与丫鬟往来的目光轻佻。
崔元靖眼睛发亮,道一声“我知道了”,速速落下一子,接着得意地看公子,“来,你下,有本事再将我的局破了。”
公子目光追随娇俏丫鬟,压根不屑崔元靖布的局,轻松丢下一子。
崔元靖抓狂地揉搓脑袋,“没法下了,没法下了。”
发泄够了,崔元靖执扇子敲在棋盘上,震散棋局,不甘愿地道:“我认输!”
青年才俊里,除了眼前人,他在棋盘上可是所向披靡的。
“你怎么忽然过来绥陵县,我和沈大人看见你吓一跳。”
不下棋了,崔元靖靠在迎枕上,令丫鬟送来果盘和攒盒,再换一壶上好的峨眉雪芽。
“京城有人下来,要在安阳城住段时日,我左右无事,与其被家父拘得难受,不如过来寻你玩。”公子挑了块桃仁,自己不吃,喂到了丫鬟口中。
“沛时!”崔元靖气得咬牙,“你在我这儿安分一点!做给谁看呢!”
公子字沛时。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滋味深入骨髓了……”公子呵呵笑。
罢了,崔元靖继续问道:“沛时,京城官员下来所为何事?”
北地有荣亲王镇守,只要北疆太平,皇上鲜少过问北地事物。
公子眼睛不知何时又溜向丫鬟,“你让这位美人儿伺候我晚歇,我就告诉你。”
丫鬟没有被调戏的羞愤,只捂脸躲到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