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霁色自己倒是无所谓,反正清者自清。
可说起来,都是衙门体系的,还有胡麦田,和她闺女念姐儿。自己家还有小麦穗。
谁也不知道这事儿影响会多大,多远。
还真是,有些投鼠忌器。
胡霁色仔细想了想,道:“金先生,这事儿不捅开,可我们家绝不赔钱,不赔礼。如果可以的话,我还要他赔钱,赔礼。您看,可以做到吗?”
沈引听了都笑了,道:“按现在的律法,他身上是见了血的,那可是铁证。你们有什么啊?就敢叫人家路赔礼道歉还赔钱?”
就一个通奸的罪名,还不愿意声张呢。
胡霁色道:“我们有金状师啊。”
沈引:“……”
金为然憋着笑,道:“我问过细节再说。”
话是这么说,不过这种极小的案子,他似乎也不大放在心上,而且看起来很有把握的样子。
他想了一下,就道:“按理来说,这种属于纠纷,官府是希望私了的,不用上堂。”
胡霁色道:“那肯定不能私了。”
金为然道:“是,尽快让正牌家属和我见一见,我要了解更多的细节,到时候教你们在调解的时候怎么说吧。”
胡霁色道:“这个好办,我姐夫是衙门的捕快,对这事儿最是了解,正在赶过来的路上。”
她想了一下,道:“到时候要参加调解的应该是我老姑父。但我老姑父口齿不太伶俐,我能跟着一起去吗?”
“按律是可以有一个家属陪同……”金为然看了她一眼,道,“你…… 要去啊?你家没有大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