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霁色皮笑肉不笑地道:“我一赤脚大夫,怎么会知道这些?你若是皮痒了我倒是知道怎么治。”
眼看把她惹毛了,沈引连忙噤声了。
胡霁色转向金为然,道:“这次来倒是来想请先生帮个忙。”
金为然连忙道:“姑娘请讲。”
胡霁色就把家里那些糟心的破事儿都说了。
“再多的细节我也不清楚了,只是我姐夫说,那混子倒是赖上了我们,想指着我们赔礼赔钱。”胡霁色道。
金为然摸了摸下巴,道:“奸夫……按说,占了人家家那么大的便宜,就不该如此了。还真是天字第一号的无赖。”
顾及胡霁色还是个姑娘,他没把话说透。
这意思就是,都已经睡了人家婆娘了,怎么还敢讹人家?
也太不要脸了。
沈引就道:“人家是看你们也不敢拿那通奸的事情大肆宣扬,即使已经人尽皆知,也要掩耳盗铃,恐怕不敢在堂上与他对峙。”
胡霁色问金为然:“像这种情况,上堂如果扯开讲,怎么算?”
金为然挠挠头,道:“自然是他赔你家钱,而且赔的数额可比他这医药费多的多。可就一样,这事儿扯开说毕竟不好。”
他说的,胡霁色也明白。
虽然不屑,可也无奈,这个时代毕竟就讲这个理儿。
都是胡家姑娘,一荣俱荣,一损俱损。虽说胡宝珠的名声早就已经很臭了,但还是应该尽量缩小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