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胡家虽然是平头百姓,可分分钟可以把他们从这家里轰出去,让他们滚蛋的好吧?

厉竹山被她怼得懵逼了一下。

胡霁色冷冷道:“真是好心被当了驴肝肺。”

厉竹山回头看了看胡家的院子,终于还是耷拉下了脑袋。

“让三爷留下吧。”他道。

“不行。”胡霁色道。

厉竹山急了,道:“刚才开罪你是我不对,我是个武夫,时常口不择言的,但也不能因为这样你就迁怒我们三爷啊……”

胡霁色板着脸,道:“你要惯着他是你的事,我作为大夫,就不能允许这么荒谬的事情发生。如果你觉得你小主子高不高兴,比他的身体更重要,你就给我把那个大的也一块儿扛到山上去。眼不见心不烦,我也就不管了。”

除了自家主子,厉竹山什么时候被人这么训过啊!

偏她训完之后扭头就走了,让厉竹山想回两句嘴都不行!

啊啊啊!真的气!

胡霁色训完了厉竹山,就回到了自己屋里,拿了本医书开始研究新方子。

过了大概有半个时辰的功夫,厉竹山黑着脸色过来:“二爷醒了。”

胡霁色立刻放下书,过去了。

江月白确实醒了,正披着衣服坐在床上咳嗽。

江月泓端着一碗粥,笨手笨脚地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