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三爷眼中,二爷是无所不能的。这是二爷从小到大第一次生病,对三爷来说,打击也很大。如果可以,我想让三爷在二爷屋里打地铺也行。”

胡霁色有些为难地皱眉。

真不是她不愿意,而是不不能冒险让江月泓也被过上吧?

看她有些犹豫,厉竹山就道:“宁愿让三爷过上,他也会觉得,自己是为了照顾二爷而被过上的,他心里反而会很高兴。”

胡霁色听了顿时就有些哭笑不得:“你们也太惯着他了……哪能事事都由着他开心?”

厉竹山沉默了一会儿,道:“当时,三爷跟你说他的兄弟姐妹的时候,你为什么不敢听?”

胡霁色:“……”

她猛的抬起头,对上厉竹山有些凌厉的眼神。

卧槽!

“我没啊……”

“你有。你不但不敢听,还顾左右而言他”,厉竹山道,“二爷说你是个聪明人。二爷不会看错人。”

胡霁色沉默了一会儿,然后道:“我只是觉得,不该我知道的,我就不知道最好。这样,难道不是对我和对你们都有好处?”

厉竹山想了想,点点头,道:“你放心,二爷看重你,我不会动你。”

胡霁色有点受不了了,反唇相讥,道:“难道不是因为这阵子我们家的人对你们仨的照顾?我就罢了,可能猜到一点什么。可我爹娘是什么都不知道,你凭良心,他们对你们咋样?”

什么人啊!又来摆这副高高在上的谱!

合着在他看来,他不杀她灭口,是看在江月白的面子上,而且是对他们的恩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