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没有。”
“哦~那许是我看错了,天热,这马车里也没别人,我脱件衣裳,你不介意吧?”
虽是问句,但林含柏压根没打算听从容初的意见。
自顾自脱了外衫。
正是女子最好的年纪,含苞待放,不,已然对一人绽开。
容初只知道死读医书,不知道该用什么词来形容此刻的林含柏。
她想,她比书好看。
于是手里的医书就这样滑落下来,砸到木板上,没人去管。
林含柏把人给压到地上,制住了她企图挣扎的手。
“昨夜还未尽兴,不若……”
“这可是在外面!”容初声音都拔高了一个度,“你荒唐也要有个度!”
林含柏诧异看她一眼:“说什么呢,我只是说,想给你捏捏肩,昨夜累着了吧?马车颠簸,正好可以补一觉。”
容初讪讪,理亏:“哦,哦,这样啊,那,那你捏吧。”
林含柏在容初看不到的地方狡黠一笑,得寸进尺固然很好,但这般也别有乐趣。
乐初容,我会跟你慢慢纠缠的,该是我的,你躲不了。
容初赶到都野城的时候,萧启正忙着命人处理乱葬岗的尸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