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对于像容初这种年轻有为、才刚刚弱冠之年便已经解决了终身大事的,都佩服的很。
当事人听不见,所以他们聊得热火朝天——
“我赌那本珍藏的典籍,一定是林小将军先动的手!”
“呸!那不废话吗!人都追着萧大夫来这儿了!我也压林小将军,就你一直想要的那个砚台,赌了!”
“哎哎哎你们能不能成熟点,多大个人了都,也不嫌害臊。咳咳,我压萧大夫,我早就看好这小子了,长得又俊,铁定是他先把林小将军给勾走了!”
……
而在另一辆只有两个人的马车上,就没有这边这么热闹了。
孤女寡女,单独相处。林含柏不做些什么都对不起这大好的时机。
比如——
马车虽然不大,但绝对可以容下好几个人。
而容初却觉得挤得慌,甚至于汗都出来了。
空气几乎凝为实质。
林含柏紧紧挨着她,容初下意识地摒住了呼吸,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样做,只是下意识地,本能所为。
可是没有用,该闻到的,丁点不少。
当脸颊被轻轻触碰的时候,容初想起了离别前一晚。
这香气萦绕不绝。
有女子的轻笑声响起:“乐初容,你脸红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