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提着裙子,迫不及待地奔进屋内。
“你还好吗?”木槿先衾嫆进去,替楚漓简单收拾了一番,所以衾嫆进去时,楚漓已经躺在床上,除了面色苍白看着孱弱些,其他倒还好。
见到衾嫆进来,楚漓伸手制止了正在给他擦额头上冷汗的木槿的动作。
挤出一个温润的笑来,“我没事。吓着你了,抱歉。”
都这样了,却还在和她说着抱歉,衾嫆拼命摇头,摇着摇着,眼眶再度发红,她忙背过身,轻吸了吸鼻子,将泪逼回去。
“才没有,我胆子可大着。”
声音却带了几分浓重的鼻音。
她哭了。
这个认知,叫楚漓有些错愕又有些心软心疼。
他嗓音有些低哑,但依旧是说不出的温和宁静,似一阵清风将衾嫆那满目疮痍,上不上下不下的心拂过。
“恩,你用过晚膳了吗?”衾嫆抬手用帕子飞快擦了下眼睛,然后转过身,又恢复了几分笑容,望着楚漓,伸手从春花手中接过食盒。
楚漓看见食盒,摇头,“吃了,但是又饿了。”
木槿不禁扯了扯嘴角,哪回主子毒发有胃口吃东西的?这会儿一看到衾大小姐就什么面子都给了。
他抿了抿嘴角,“奴才去给殿下煎药。”
衾嫆提着食盒上前一步,“我给你带了月饼和点心,要尝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