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对于衾嫆这个年纪的京中闺秀,却对一个残废的皇子如此上心,那种关心若说是有情,又说不过去,要说有义就更说不通了。
但好奇归好奇,他不会问。至少现在不会。
衾嫆抿抿唇,眼里一瞬划过深深的坚定,握了握手里的帕子,对沈寄年道,“好,三月为期,我会找到情人泪和无色花,这次我一定会找到这两样东西。”
其实情人泪她已经托人去寻了,有眉目了,可还是没赶上……
都怪她,还是不够聪明不够能干,不然他也不会受这份罪。
沈寄年见她满面自责,嘴角翕了下,还是开口提了句,“或许,医经中有情人泪和无色花记载。”
医经中记载广泛,涉猎天下无数奇珍异草,或许能够找到情人泪和无色花的相关记载。
经沈寄年一句提醒,衾嫆恍若醍醐灌顶,是啊,她怎么就没有想到呢!
医经中或许就有记载!
她这半个月重金悬赏却都是石沉大海,寻来的都是奇奇怪怪的东西,翻阅无数典籍都没有下落。可她却忘了,能叫沈寄年这般记挂的医经,绝对不是普通典籍,没准就有她要找的东西!
真是,真是太笨了,她怎么没有想到这个?
见衾嫆总算面上展颜了几分,沈寄年虽面上不显,但情绪也跟着好了些。
“我先回去睡了,你进去看看吧。”他微微抖了抖袖子,白衣上沾染了些药汁,对于素来爱洁的他来说,实在是难以忍受。
衾嫆点头,笑容有了实质,“多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