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她不叫霁父和霁夫人爸妈了,但却仍然较霁敬元哥哥,摆明了,也就是还想认他这个哥哥。
霁敬元很少见到妹妹这么示弱的时候,毕竟从小到大,他印象中的妹妹从来都不会叫一句疼,喊一句累。明明像他们这样的富二代根本不需要那么努力也可以拥有很好的人生了啊,可是偏偏霁凌不。
她所有的一切,都想靠自己。
她从小就和他们如此不同。
霁敬元也从来没在任何时可看见过妹妹的眼泪。
但是此时此刻好像不太一样。
霁凌说:“我东西不多,稍微收拾一下就走。”
霁父和霁夫人也终于在盛怒之中冷静下来,唯一欣慰这个野种还有一些自知之明,知道自己从霁家搬出去,不让他们亲自动手,弄得难堪。
霁凌又说:“那些卡你们可以停掉,我也不会带走。”她不会带走关于霁家的任何一样东西。
如果今天这件事发生在任何一个娇弱的小千金身上,恐怕都不会如此爽利的解决掉。
霁凌拿着她少到可怜的行李走出霁家的大门,刚巧看见那个低着头几乎毫无存在感、刚刚被霁家接回来的真千金。
听说是从一个破旧的福利院接回来的。
就像是一只小丑小鸭,没有经历过任何蜕变,忽然有人给她披上一件白天鹅的外衣,告诉她,从今天起,你要做天鹅。
霁凌高昂着脖子扫了那只唯唯诺诺的丑小鸭一眼,最后一次回眸这个她住了18年的‘家’。
她在心里冷笑。
她今日是如何从这里被人赶出去的,往后,就要如何从这里正大光明的进来。
外头还在下雨,霁敬元忍不住冲上去帮她拿行李,“我开车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