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霁敬元有些不确定的问霁父和霁母,“那个爸妈,我是亲生的不?”
原本霁父和霁夫人就气的够呛,结果还被亲儿子这么一问,一时间更是火气上头,“你这个臭小子在说什么浑话!”
“你不是我亲生的,难不成和旁边那个野种一样吗!?”好家伙,野种都叫上了。
霁凌的眼神闪了闪。
霁家人的嘴脸,她不是很早以前就知道了吗。
在你有利用价值的时候,上一秒还是他们的亲亲好女儿,一旦知道你没了利用价值,下一秒就直接沦为‘野种’了。
霁敬元觉得父母说话实在过于难听,虽然他平时和小妹也来往不多,甚至经常被对方压上一头,但那也是自己从小守着长大的妹妹,他的心还没有像他父母那般狠毒。
“你们说话未免也太难听了吧”他伸手把霁凌扶起来,护在身后,“至少也养了十八年。”就算没有血缘关系,也不至于骂成是野种吧?
霁凌面无表情的看着这一出闹剧,好像自己是旁观者,而不是这出戏的主角。
是不是亲生的又如何。
她的心里,对这对父母,从来就没有过任何期待。
因为没有过期待,因此也就不会因为对方的行为而感到伤心难过。
她唯一发愁的,是她以霁家名义和朋友一起融资的一家小公司,现如今出了这样的事,必须先把自己从霁家摘出来才行。
不过霁敬元这个平时蠢得不行的便宜哥哥竟然会在这种时候护着自己,这倒是令她有些没想到。
明明平时见到她,都会忍不住叫吼两声以示警告的。
不过现成的挡箭牌,不用白不用,霁凌的原则是该示弱的时候就示弱,为自己争取到利益最大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