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安遇摁了密码打开门,“阿姨,她身体不好,我就是照顾她您别多想,对女孩儿声誉不好。她一会儿就睡,不会打扰您。”
“阿姨明白,唉哟,酒味还挺冲。那你们早点休息早点休息。”
赵诗觅躺在沙发上,天旋地转,中气十足,“沈安遇!这是哪儿?”
“当然是我家啊,亏你洁癖症还能住得下你那地方。”沈安遇冲泡一杯葛藤花茶,一手把她扶起来。“来,这个解酒。”
她上前闻了闻,“不喝,我要吃糖。”
“把这个喝了就给糖。”他哄骗道。
“你骗我,你总,总说给我买糖,可是怕妈妈凶你,都不敢给我吃,爸,我好恨你”
“不给糖就恨?”不禁好笑,“叔叔听到你叫爸爸得多开心,什么都好偏偏嘴硬的让人难受。”
她抱住沈安遇,“你还回来做什么?我们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啊,去什么珠穆朗玛峰求婚我好想姥姥,好想”
沈安遇一怔,“再想也要好好活着”
发现她手臂缩得越来越紧,身体温度高的吓人。听得她闷闷的娇哼,脸部充血耳朵发热。
把她摆正,“坐好,小石子,能听到我说话吗?你怎么了?”
情景再现似的,高中,她第一次喝酒,一杯倒,醉了变得让人很头痛,虽不是在场每个人都亲上去调戏,却是每个人都要遭受她双手荼毒,尤其还边占便宜边哭叫看到她那种反应,他震惊地不知所措傻瓜一样愣在原地动弹不得。
那时就有个别的班级的男生,摸着下巴玩味地问身边的朋友,“这女生还没主呢吧,真t豪迈,床上肯定特别热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