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没管住自己动了手,在场的几个共同认识的兄弟帮谁都不是,围上来打圆场,让那人道歉才了事。第一次打架,心跳如鼓却是用尽狠劲。
事后拿这事取笑她,懊恼的样子现在还记得清楚,抱着头,喊着,沈安遇你好烦。
嗯,后来喝酒也只叫他一个人,渐渐练就酒量,醉了就莫名其妙哭或者倒地就睡。
再后来,伤心的事太多,也学会醉了就睡,醒了又是无坚不摧的赵诗觅。
“我,我要去洗澡唔”
“醉酒洗什么澡”发现她的不对劲,“你吃错什么东西了?”
推开他急切地说,“你不要碰我,我,我难受你身上什么味道?”
凑近他深吸一口气,加上酒精的催化,意识一下模糊不辨。
左右闻了闻,“在酒吧时有个女人不小心把香水喷我身上了。”
赵诗觅根本听不到他在说什么,恍惚盯着他肚子看了好一会儿,直到
“我这里又没宝宝,你看我肚子干什么?”
“脱衣服。”
“脱味道是怪了点,不至于难闻成这样吧?”
不等他说完,她爬上去把他压在身下,衣服推上去,腹部抽象的纹身赫然显现,位置和她那道疤痕,基本一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