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得不精神起来了。
谁能告诉她为什么她会在客舱里看见那个前不久还绑架过她的黑衣男子?!
而且他看上去似乎不怎么好,哪怕是一身黑衣也能看到身上一大片被血液浸湿的痕迹。
似乎是受了重伤。
那黑衣男子似乎是察觉到了有人打开门,睁开眼睛看了过来,一瞬间,顾绵只觉得自己仿佛正处在深不见底地深渊边缘。
她看着踏进门里的一条腿,飞快地在心里盘算了零点一秒,是直接喊人,还是先逃跑。
很快她就发现是自己多虑了。
因为她跟本没得选。
失去意识的前一秒,她心里闪过了一个极其没用的念头,为什么这个人血都流成这样动作还这么快,这根本就不符合常理!
顾绵醒来时,正看见对面床榻上躺着的黑衣男子。
那人摘掉了斗笠,露出了原本的面容。
虽然脾气差点,但不可否认的是这张脸长得很好看。
难道他刚才把自己打晕就是为了让自己有时间去休息?顾绵维持着趴在桌子上的姿势,眨了眨眼睛,小心的不敢发出声音。
有了上次的前车之鉴,顾绵这次没有犹豫,谨慎的选择了直接跑。
只是她还没完全站起来,对面床上的黑衣男子就忽然睁开了眼睛,犀利的目光直直的看了过来,顾绵顿时像被点了穴般僵住,弯着腰一时间不知道该站起来还是该坐下。
醒的这么准时,是在她身上装了红外线报警器吗?!真是丝毫不给人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