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了半天,木牌上只多了一条歪歪曲曲的横杠。

实在是不忍直视。

裴承安伸出手将牌子和刻刀从顾绵手里接过:“想刻什么?”

“……长命百岁。”

裴承安闻言似乎低低的笑了一声。

他拿起木牌,在上面刻了起来,顾绵伸着头凑过去看,那刻刀到了裴承安的手里就变得无比顺滑,顾绵甚至觉得刻出来的字,比之前看他写在折子上的那些还要好看。

这大概就是人与人之间的差距吧。

与此同时。

城主府内,借着夜色的掩盖,东宫的暗卫们轻车熟路的从墙外翻进,利落的将院中巡卫解决掉,潜入院中。

书房中,周杜的脖子被死死钳制在黑衣男子的手里,额头青筋已然凸起,不断的挣扎着。

那人隐藏在斗笠下的双眸泛着摄人的寒意:“裴承安的人已经摸到了南境,想必周城主可以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周杜脸上已经红的吓人,似乎随时他的血管就会爆开一般,他艰难的吐出几个字:“我……我……没……呃……有……”

那黑衣男子手下一甩,周杜就像一件垃圾一般被摔到了墙角,脑袋重重的磕到了墙上,发出了一声闷响。

那黑衣男子慢条斯理的扯了一块帘子,擦了擦手,看着地上瘫在地上如同烂泥一般的周杜,目光中闪过一丝嫌恶。

这些废物,成事不足,败事有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