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甜的,吃得惯?”
“还行,能吃饱。”
那就是吃不惯了。陈瑜清难受,憋屈,有点怨恨那帮喊余珧出去的人。他承认自己小心眼,但是那帮人请余珧出去连个他喜欢的菜式都没有,着实是不尊重人了。
陈瑜清压下怨气,跟余珧有的没的聊,说说飞机的新睡姿,讲讲做甜甜圈的过程。
余珧听得耐心,直到他听见陈瑜清打了个哈欠。跟初次见面时的喷嚏一样,有意压着不让他听见。
余珧心里轻了许多,对着电话低声喊道:“鱼儿。”
“嗯?”这声喊得陈瑜清酥酥麻麻,余珧以前只喊过他的大名跟小名,这么亲密的没喊过。“什么事?”
“先睡,”余珧说,“我马上回来。”
陈瑜清听话,马上睡着,就是不知道余珧说的那个“马上”要等到六点。
这会儿天亮了,昨晚睡觉没拉窗帘,阳光铺进来,他身上压着个活人。
是余珧,他闭着眼睛,是昨天那套衣服。
陈瑜清很快清醒,他动了动身子,企图矫正余珧别扭的睡姿。
但大爷说:“别动。”
陈瑜清不动了,手掌附上胸前的后脑勺,摸了摸,跟他一起睡了过去。
第二次醒是热醒的,陈瑜清的脸颊两侧毛茸茸,一时分不清楚哪边是余珧。他仔细地感受了下,推开那滩更软更热的,挨近另外一边的柔软。
那滩更热的立马闹脾气,掉个头冲着主人的耳朵喵喵叫。
“喵。”起床啦,再不起猫快饿死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