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陈瑜清挺开心的,这是余珧第一次主动提出要吃甜食,“吃我做的还是外面卖的?”
余珧旋门把手的手顿了顿,低头说:“你做的。”
门轻轻关上,陈瑜清偷偷狂乐,本就有点破的二手书又掉了几页纸张。
他看中了甜甜圈,面团子刚揉完准备发酵,余珧就醒了,一看时间,才刚过不到一个小时。
“睡不着?”陈瑜清转头看厨房门口的余珧,不解地问道。
余珧摇摇头,回:“出去一趟,有事。”他睡眼惺忪,脸上睡痕没消,因为没睡饱,气压低说话也闷。
陈瑜清的心一揪一揪的,但不好阻止,余珧肯忍着起床气出去,肯定是事比较急。于是他说:“回来吃饭不,饭后甜点有甜甜圈。”
“回,”余珧边转身边说,“多撒一点花生碎,我很快就能回来。”
“收到!”
只能说生活中有很多事无法预料,陈瑜清当晚九点吃的晚饭,余珧第二天早上六点回的家。
六点陈瑜清仍在睡梦中,昨晚他躺床上等余珧回来,八点多时余珧发消息说他赶不上家里的晚饭,陈瑜清想着等他晚上回来搞夜宵,谁知道到等到凌晨余珧还没回来。
他拨了余珧的电话,并没有想象中要等的时间长,电话很快接通,“喂。”声音听着沙哑,疲惫,像是长时间没喝过水。
“怎么了,不舒服?”满腔焦急被这一声冲了个稀烂,陈瑜清现在只担心余珧的安危。但他不知道从何关心起,余珧去了哪里,和谁见了面,吃了什么,任何他能想到的琐事对他来说都是未知。陈瑜清咂咂嘴,没听见余珧的声音,急得又问:“吃饭了没?”
余珧笑了声,“吃了。”
陈瑜清感觉自己是个弱智,有条件的人第五顿都干完了,余珧又不是去野外求生,担心什么也轮不到担心吃的问题。但他又问:“吃了啥?”
余珧照着记忆列举:“松鼠桂鱼、锅包肉、南瓜粥……”桌上菜很多,他只记得几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