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汪汪!

白母肚子还在疼,根本出不去茅厕,没理会金毛的狂叫。

金毛没办法,只能眼睁睁看着火越来越大,最后点燃茅房顶上的茅草。

它站不住了,飞奔过去试图撞开茅房门。

白母察觉,赶紧从里面把门紧紧拴住,“你这狗怎么回事,疯了不成?好端端作什么妖!”

回应她的是金毛一串汪汪汪。

茅厕顶上几乎被火焰占据,烧成黑灰色的茅草飘然而落。

白母闻着空气中烟味越来越大,脑袋终于清明了,同时心里咯噔一声,暗道不好。

这么大的烟,难道厨房着火了?

她抬头看头顶,果真从缝隙冒出很多青烟,怕是茅厕都烧着了。

白母大惊失色,赶紧起来抬手开门,可门栓不知道怎么回事,越是着急越是打不开,最后硬生生被她扳断了。

她一脸绝望,扬声大呼救命!

金毛对着茅厕汪汪一阵,见火舌卷上茅厕的木门白母还没出来,便一头跳进院子里的水缸,让全身毛毛沾满水,猛地发力朝茅厕的小门撞过去。

砰,砰。

两下直接把小门撞开,白母踉踉跄跄从里面跌出来,整个人身上散发着难闻的异味,还不断咳嗽。

金毛嗅觉灵敏,不禁站远了点。

白母满是劫后余惊的心悸。

茅厕就那么点大,她根本腾不过身子,更别说撞门,要是没有金毛,怕是就要折在茅厕里了。

一时间,白母对这只金毛狗真是又爱又恨,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金毛抖抖身上的湿毛,甩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