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柴用的真快,昨儿个抱来的今儿就没了。”
大金毛从门的空隙出去,找到柴房,叼起一根劈好的柴禾来到厨房门口。
白母看见狗,睁大眼睛,眉毛倒竖,“你过来干什么?别以为你很贵,我就不敢怎么样,我告诉你,我比你更贵!”
金毛:?
它把柴禾放下,白母一把将那根柴禾抽了过去塞进火堆里。
金毛又去叼来一根柴。
白母再塞进火堆。
如此反复几次,饭终于做好了。
大金毛抬头看着喷香喷香的炖鸡肉出炉,口水顺着舌头哗哗流。
白母的厨艺是一流的,比起饭馆的厨子不遑多让。
她端着汤碗,金毛就坐在她面前,让她忽视都不行。
白母绕了半圈,金毛跟着走半圈。
她再绕半圈,它再跟着走半圈。
自始而终,就挡在她前面。
白母正想说什么,肚子一阵咕咕,她面色微变,捂住肚子,把汤碗放在灶台上,去茅厕了。
金毛抬头望着汤碗,最后还是没有动。
一根没烧完的柴禾从灶口掉出来,落在干草上,慢慢烧了起来。
金毛嗅到烟气,汪汪汪狂叫起来。
白母正在茅厕闹肚子,听见想也不想就喊:“别叫!自己家里叫什么叫,又不是进了贼!”
金毛连连后退,看着火势越来越大,几乎点燃半个厨房,浓烟升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