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语气太过冷漠,像是两个毫不熟悉的人在商业洽淡。

石昱辰受不了她这么疏离冷淡的语气,他瞪大眼睛,撕心裂肺的冲她吼道,“夏慈音,你就一定要对我这么残忍吗?这个酒吧是我和你最后的关联了,你连这么一点点的念头都不能给我留吗?”

夏慈音唇角没有半点弧度,面无表情,云淡风轻的说,“你的念想,和我有什么关系?”

“夏慈音!”石昱辰咬牙,“因为你喜欢喝酒,我才开了这间酒吧,你真的以为我是没钱给你吗?我是怕我这辈子都和你没有半点关系了,我情愿用最卑劣的办法,也试图保留着我和你那么一点点的关联,你说我的念想和你有什么关系!”

他情绪起伏很大,似乎带着几分癫狂的模样。

夏慈音微微蹙眉,察觉情况不对,悄无声息的将口袋中的手机拿了出来,给通讯录里的紧急联系人拨了过去。

石昱辰没察觉到夏慈音的小动作,他从吧台里走了出来,站在夏慈音的面前,猩红的双眼死死的盯着她,“你当真以为左乐衍他是什么好东西吗?就因为我和你曾经有过暧昧,他对我们石家下了封杀令,任何和石家有商业往来的公司,他们左家都不再予以合作,他根本就是一个小肚鸡肠,卑鄙无耻的小人!夏慈音,他今天会这么对我,就早晚有一天会这么对你的!”

他说着,试图捧住夏慈音的肩膀,却被夏慈音一个后倾躲了过去。

“你躲我?你竟然躲我?”石昱辰瞠目,眼里写满不可置信,“我为了你几乎被我爸打死,为了你失去了石家继承人的身份,为了你抛弃了一切,你竟然躲我?”

他越来越癫狂,夏慈音也渐渐确信心里的猜测,他恐怕神经上出了什么问题。

她站起身,冷眼看着石昱辰,淡声说道,“今天先到这里,余下的下次再说吧。”

话落,她后退两步,作势便打算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