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慈音被亲的气喘吁吁地,她微微昂首,唇角带着浅浅的笑意,摸了摸他的脸颊,嗓音低哑的说,“耍流氓啊?”

“嗯,耍流氓呢,不行吗?”左乐衍说着,再度俯身,一吻落在她的锁骨处,用整齐的贝齿轻轻啃咬着她的锁骨。

夏慈音有些无奈的笑了下,半垂着眸子,眼神宠溺的看着左乐衍,“你不是喝多了吗?喝多了还不忘耍流氓?”

他直起身,重新捏住她的下颚,低头,含住她的唇,模糊不清地说,“喝多了,一样可以对你耍流氓。”

夏慈音还想说什么,却被左乐衍一吻堵回了嘴里。

“嘘,我们正在接吻,认真点。”

话落,他紧紧的扣住她的腰,不问缘由的就亲了上去,吻得毫无章法,凶狠的紧,几乎让夏慈音站不稳脚。

从门前到卧室,夏慈音几乎都想不起来她的鞋子和衣服是什么时候被怎么脱掉的了。

等她回过神的时候,他已经将她压在身下。

他太凶了,压得夏慈音几乎喘不过来气,她仰着头,嗓音破碎的说,“弟弟,姐姐快被你压死了。”

左乐衍撑起身子,与她分开一些距离,轻挑她的下颚,勾了勾唇角,嗓音低哑紧绷的说,“姐姐,你难道不知道吗?在这种时候说这种话,是在引火焚身。”

话落,他骨节分明的手捂住她的唇,一吻落到她轻颤的眼睛上。

意乱情迷,神魂颠倒。

一夜疯狂的代价就是第二天夏慈音睡醒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了。

她浑身上下的每一根骨头都像是被捏碎了又重新塑造起来一样,嗓子干涩沙哑,像是有一把火在熊熊燃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