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一。”他轻唤。
“我在。”她应和。
“一一。”
“我在。”
“一一。”他第三次唤她的名字,声音紧绷艰涩。
眼泪溢出眼眶,顺着他高挺的鼻梁滑落至鼻尖,最后滴落到莫奈一的脸上。
这眼泪如同他的掌心一样,是冷的,没有一点温度,可不知怎的,莫奈一却觉得她几乎要被这眼泪灼伤。
“一一,为什么病的是我?一一,我很疼,你救救我。”
宁朝垂着眼眸,黝黑的瞳孔里满是哀色,他唇色苍白,俊秀的轮廓紧紧的绷着,仿佛在忍耐着极大的痛苦。
“朝朝,你怎么了?”莫奈一提着心,语气焦灼的问道。
宁朝不语,过了许久,他才从抿紧的唇中发出一声极地的哀求声,“一一,别离开我。”
话落,男人重重的倒在了莫奈一的身上,他双目紧闭,苍白的脸上没有一点血色,任凭莫奈一怎么呼喊,也没有半点反应。
左叶赶到的时候,公寓里已经聚集了许多人,除了宁朝的父母以外,还有莫奈一的父母。
在来之前,他接到了顾司昂的电话,那个被宁朝割破手腕的女人,最后被安排进了京都医大一院。
他从顾司昂那里大概了解了一下事情的经过,他在诧异的同时,也同样在深深的懊悔,他这个做叔叔的,连自己的侄子生病了都看不出来,实在是失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