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安静一直持续到了两人回到公寓，他们坐在沙发上，谁也没有先开口说一句话。

室内空调温度调的有些低，不过片刻莫奈一便感到阵阵寒意，她刚想起身去调试空调，却被宁朝一把按倒在沙发上。

“你要去哪？”他声音紧绷，带着明显的惶恐不安，看向莫奈一的眸子深幽阴恻，有戾气在里面流转。

莫奈一抿了抿唇，轻声说道，“空调温度太低了，我想去调高两度。”

“不许去。”宁朝唇线抿的僵直，有些不讲理的说。

他俯身，将莫奈一压在身下，紧紧的抱着她，连修长的指尖都在抑制不住的颤抖。

他将头埋在她的肩窝里，吸取她身上的香味，手搂在她的腰间，声音沙哑的说，“一一，我病了。”

莫奈一抬手，轻轻拍打着他的后背，柔声说道，“我知道。”

宁朝摇摇头，将头埋得更深了，“你不知道，一一，我病得很重，我控制不了我的情绪，我会发狂，会阴郁，会控制不住心底的戾气，我刚才，差一点点，就成了杀人犯。”

他说话时，声音在控制不住的颤抖，里面夹杂着几分哽咽，听的莫奈一心都碎了。

她双手缠绕在宁朝的腰间，用力的抱紧他，温声说道，“可是你最后不是也没杀了她吗？朝朝，人都会生病的，但是你别怕，我会一直一直的陪着你的。”

宁朝缓缓起身，他目光垂落，眼里有隐忍的情绪在翻涌。

他红着眼眶，颤抖的伸出手，将掌心落到莫奈一的脸上。

他的手太冷了，像是冰凌，没有一点温度。

可他的女孩好温暖，像是冬日里的暖阳，让他控制不住想要接近她的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