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叶又安静的在他身边坐了一会,片刻后,他斟酌的伸出手,缓缓的靠近了怜恙受伤的双臂。

令他意外的是,这次的怜恙没有再抵触他的触碰,而是面无表情的接受着他的医治。

怜恙手臂上的伤口已经有些时日了,一些旧伤甚至已经有了感染的趋势,红肿难看。

左叶皱着眉头,尽可能仔细的为他处理伤口,他看得出来,怜恙在用刀片胳膊双臂时是用了全力的,他一点余地也没给自己留,有些伤口甚至已经深可见骨。

不过好在他应该是没存求死的心,他身上有那么多的伤口,可触及重要血脉的地方却是完好无损的。

一个小时后,左叶总算是将怜恙身上的伤口处理完毕,他缓缓起身,揉了揉酸痛的眼睛,对宁殆沉声说道,“裸露在外的伤口已经处理完毕了,但现在最重要的,是他心里的创伤,宁殆,不夸张的说,如果他再这么下去,恐怕连今年的年都过不去。”

宁殆睨了眼依旧蜷缩在地上的怜恙,须臾,他低声说道,“该怎么治就怎么治,花多少钱都不要紧,保住他的命。”

认识宁殆这么久,左叶还没听宁殆说过这么有人情味的话呢。

他挑挑眉,打趣道,“你该不会是看上这个男孩了吧?人家是长得不错,但,他可是有男朋友的啊,做小三这种事我可不建议啊!”

宁殆眸光一暗,似有若无地瞟了左叶一眼。

左叶见状,立马就老实了,他撇撇嘴,很识趣的没有再说这个话题,“心理上的病我治不了,需要专业的心理医生才行,不过我看这个房间阴沉沉的,对治疗心理疾病肯定没好处,先找个四面朝阳的地方吧,然后我在安排一个心理医生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