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殆眉头紧蹙,他带好口罩,带好墨镜,极力的压抑着心底翻涌的不适,缓步向房间内走去。
房间内没有开灯,所有的窗帘都是紧闭的状态,逼仄的房间里没有一丝光亮,昏暗的像是囚笼。
他打开灯,从正厅走到卧室,最后在卧室的角落里,发现了蜷缩成一团的怜恙。
他唇色惨白,眼底黯淡无光,唇角明明噙着笑意,可看起来绝望又颓丧。
更重要的是,他白皙的手臂上布满伤痕,一道又一道的伤口凌乱无序的交错在他的身上,鲜血淋漓。
他薄唇微张,似在低声喃喃着什么,宁殆眉头微蹙,俯身凑近,终于听清他在说什么。
他在喊萧念的名字!
“萧念,萧念……”
一遍又一遍,脆弱又无助,可细看,他唇角每一次的扬起,又都是因为这两个字。
他像是犯了毒瘾的瘾君子一样,只能靠着这两个字,来缓解他心底的毒瘾。
“你打算一直这样下去,直到死,是吗?”宁殆垂眸,嗓音低沉的问道。
怜恙双腿屈膝,双手紧紧的抱着膝盖,他目光空洞的凝视着前方,抿着嘴角,缄默不语。
宁殆见他不说话,敛了敛眸,再次低声问道,“怜恙,你想要什么?”
也不知过了多久,他听到怜恙用沙哑又酸涩的声音,颤抖的说道,“萧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