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念抬手,轻轻的擦拭掉怜恙脸颊上的泪水,声音紧绷又沙哑的说,“现在知道哭了,刚才在张宅的时候在想什么?对方不过是一个五岁的孩子,竟然能让他用酒杯伤了你。”
怜恙不说话,只是抓着萧念的手又紧了紧,掌心沁出一层薄汗,湿濡濡的,那双目光灼灼的眼里全是悲伤的神色,像是一只即将被遗弃的宠物一样。
萧念心底一软,霎时间又对他家小孩这副模样心疼不已。
他抿了抿唇角,将怜恙轻轻地搂在了怀中,声音轻柔的说道,“乖,不哭了。”
他说着,侧首亲吻了一下怜恙的发顶。
大起大落后,怜恙反而哭的比刚才更凶了,如果说刚才他的哭泣是无声的,那么现在,他干脆放开声音,扯着嗓子哭嚎。
他紧紧的攥着萧念的手,整个人都依靠在萧念的怀中,哭的悲伤又无助,萧念只是听他哭的声音,心就揪着疼。
“乖阿怜,不哭了”他说着,掌心温柔的抚摸在怜恙的后背上。
怜恙将头埋在萧念的肩窝处,哭到整个人都在颤抖,“萧念,萧念。”
他喊他的名字,像是溺水者在向施救者求救一样,“你抱抱我,求你。”
萧念喉咙一紧,又将抱住他的双手紧了紧,最后他干脆直接将怜恙抱在了怀里,缓步向床边走去,像是哄一个婴孩一样的哄他。
他坐在床边,让怜恙跨坐在自己腿上,宽厚的手掌有规律的拍打在他的后背上,语气温柔的说道,“再哭嗓子就要哑了。”
许是哭了太久,怜恙哭声渐渐地弱了下来,他躲在萧念的怀中,偶尔的抽噎着,语气委屈的说,“谁让你说我得?我就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