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远满脸痛苦的捂住自己鲜血不止的手臂，他脚下一软，径直的跪坐在了地上。

“怀远，你说还是不说？”怀瑾上前一步，嘴角的笑容又张扬几分。

怀远冲口而出，“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他死死的咬着牙，疼到连脸色都是惨白的。

怀瑾听罢，也不恼火，他缓缓的举起手枪，对准怀远的左腿。

砰，一声闷响后，随即而来的便是男人再度响起的撕心裂肺的痛苦哀嚎。

左臂左腿，两处枪伤让怀远疼到连眼前的景象都变得模糊不清起来。

怀瑾再次向前一步，他站在了怀远身前，低着头，戏谑的笑声里带着几分不容忽视的兴奋，“下一枪你自己选，你想被打在哪里？”

怀远惊慌的看向怀瑾，他摇着头，不断地向后退缩，身下的血痕缓缓地拖出一条长痕。

须臾，怀瑾没等来回答，他少有些不耐烦，语气也不似刚才那么好，“你不选，我就帮你选了。”

他说着，像是在沉思下一枪打在哪里比较好，倏然，他再度扬起一抹带着兴奋的笑容，缓缓地将手枪对准他的胯间。

这一下怀远不仅仅是惶恐那么简单了，他是真的要被吓尿了，怀瑾这是要断了他的命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