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宏平日里端着怀家本家人的架子,无论去哪大家都对他毕恭毕敬的,如今在这里被一个晚辈指着鼻子训斥,他顿时恼羞成怒,高声吼道,“怀瑾,你做事要讲证据!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在别墅里埋了炸药?空口无凭,你别想逼着我承认!”

怀瑾满不在乎,耸耸肩,不紧不慢的从身侧将枪拔了出来,淡声说道,“我这个人做事从来不讲证据,只看心情,你认识我这么多年了,怎么还不清楚呢?”

他说着,缓缓地将枪口对准怀宏身后的怀远,他嘴角噙着冷笑,深邃的眸底闪烁着意味不明的光,他说,“他不肯说,那你说,活命的机会只有一次。”

怀远下意识的吞咽了一下口水,他悄悄地看了眼怀宏,在他凌厉的眼神下更是显得心虚万分,他勉强的定了下神,低声说道,“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他说这话时眼神闪躲,根本不敢与怀瑾对视,语气里更是藏匿着几分不易察觉的颤抖,像是受了惊吓的小兽。

怀宏听罢,眼睛气的都红了,咬着牙,再次提声吼叫,“你听清楚了吗?我们父子根本就不知道发生可什么!”

他说着,将视线转向怀熊,高声怒吼道,“怀熊,你就要纵容你的儿子在这里欺辱我们吗?”

怀熊自始至终都没有说过一句话,从宁恩说别墅内有炸药开始,他就只是沉着脸端坐在主坐上。

可现在怀宏一副受了天大的冤屈的模样在这乱吼乱叫,他身为怀家掌权人,也不得不站出来说句话,“怀瑾,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怀瑾对怀熊的话充耳不闻,他笑了下,好整以暇的看向怀远,淡声说道,“我说过了,活命的机会只有一次。”

话落,他猛的抬手,食指轻轻一扣,众人还来不及听清枪声,便更快一步的听到了怀远撕心裂肺的吼叫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