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触目惊心的大概还是他右半身子因为那场爆炸留下的疤,从小臂到手背,疤痕不均匀的遍布在每一处。

宁暮缓缓的举起手,用指尖轻轻的触碰着萧千瑜身上的伤疤,她红了眼,却没有哭。

“很疼吧?”她往后仰了些,看着他的眼睛,温声问道。

萧千瑜摸了摸她的脸颊,将她耳边的碎发拢到耳后,“都过去了。”

宁暮握住他抚摸在自己脸颊处的手,用脸颊轻轻的蹭了蹭,随即放到唇边轻轻落下一吻。

她跪坐到床上,面朝萧千瑜,从手背到手臂,从肩膀到锁骨,她吻过萧千瑜身上的每一处疤痕。

萧千瑜身子不可控的紧绷起来,他微微仰首,垂落在一侧的手紧紧地攥着,微眯的双眸霎时间被欲望侵染。

“暮暮。”他唤她的名字,声音低哑紧绷。

宁暮嗯了一声,亲吻他的动作仍旧不停,她攥住他的手,一个用力将他按倒在床。

她仰起头,目光专注的凝视着他,黑白分明的眼底满是心疼与倾慕,“萧千瑜,亲亲就不疼了。”

这是他小时候总对她说的话,现在她也可以讲给他听了。

那个需要被宠爱被关怀的小女孩,如今也可以张开羽翼去保护他了。

她说着,一吻落在了他的胸膛。

萧千瑜可以感受到宁暮温热的唇亲吻着自己的胸膛,可以感受到她湿濡的舌尖滑过自己的肌肤,那舌尖像是一把火把,将他每一寸肌肤都烧至滚烫。

男人漂亮的眸子浑浊的不像话,事已至此,他若是再没点反应就真的不是男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