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千落无声叹息,只觉得自己的五脏六腑都绞着疼,她起身,缓步走到萧千瑜身旁,从口袋中拿出一条项链,上面配着一块硬币大小的玉佩,与当年她送给宁殆那块有几分相似之处。

“玉佩是我去寺庙求来的,保平安的,这疤有或没有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千瑜不疼就好。”

萧千瑜瞳孔微颤,嘴角抿的僵直。

他一生与母亲相处的时间少之又少,现在想来对于妈妈的回忆早已经在记忆中有些腐朽。

唐千落的话与举动无异于在他的心窝处重重的敲击了一下。

他指尖微颤,捂在胸口的玉佩处,微凉的玉佩在这一刻竟让他觉得分外滚烫。

他喉结微滚,嗓子里像是哽住了什么东西一样,声音紧绷的说道,“谢谢岳母。”

唐千落拍了拍他的肩膀,笑了下,轻声说道,“一家人,不说这个。”

话落,她缓步走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宁暮可以清晰的感觉到萧千瑜情绪上的变化,她有些动容,偷偷的握住了萧千瑜垂落在身侧的手,用力的捏了捏。

萧千瑜回望着她,笑了下,没说话,可心底的情绪已经传递给了眼前的姑娘。

一顿饭吃了许久,众人你一句我一句的闲聊着,直到天黑才结束。

饭吃完了,该走的几人也准备离开了,唐千落与宁殆只把他们送到了门口便转身回屋。

临上车前,怜恙对萧千瑜淡声说道,“想好了就定个时间过来找我。”

萧千瑜点头,嗯了一声,才上了自己的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