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暮自然也是听到了怜恙与萧千瑜的对话,可她见萧千瑜没有要和她说的意思,也就没再多问。

眼下她更在乎的是萧千瑜会把车开到哪里,这条路怎么看也不像是回她家的路啊。

直到车子停在了他的住处时,她才挑眉看向萧千瑜,说,“你是打算让我自己开车回家吗?”

萧千瑜笑着捏了下她的脸颊,他听出了她的打趣,顺着她的话挑逗了回去,“这不就是你的家吗?暮暮忘了?有千瑜哥哥的地方才是家,这话可是你亲口对宁叔说得。”

宁暮红了脸,儿时的玩笑话他怎么一直都记着啊,那话不是为了不跟宁殆回家才说的吗。

萧千瑜不再逗弄她,打开车门,绕到她这侧为她开了门,牵着她的手缓步向别墅内走去。

这是自萧千瑜回来后宁暮第三次与他共处一室,第一次与第二次都发生得太突然,她没心思去想别的事,可现在不一样,两人已经和好了,她又已经成年了,那不管发生什么都是理所当然的了。

她控制不住的脸红,直到洗漱完毕坐在床上的时候还在思绪乱飞。

“在想什么?”倏然,她身旁的床塌陷几分,一个温热又带有几分潮湿的怀抱紧紧的将她圈住。

宁暮转头看向萧千瑜,他刚刚洗完澡,身上穿着一件淡灰色的家居服,头发还有些潮湿,双眸染着几分水汽,眼里似有星辰熠熠生辉。

不知怎的,宁暮那颗本来还有些乱的心在与萧千瑜四目相对的那一刻突然就沉稳了下来。

她嘴角上扬,抬手搂住萧千瑜的腰,将头埋在他的肩窝处,音色温柔,“萧千瑜,那十八个月很辛苦吧,谢谢你努力的活着。”

萧千瑜停顿了下,抬手轻抚她的后背,柔声说道,“不辛苦,想着你,就一点也不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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