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殒慢条斯理地看了眼手里的针管,又将视线悠悠的转到江羿身上,扯扯嘴角,笑得邪佞,“毒品啊,怎么,你不认识?也对,这么多年来你都被那个老头护着,不认识这种东西也是正常。”

他说着,颔首冷笑,“这可是好东西,多少人求都求不来的,它可以让你瞬间清醒,可以让你触感的灵敏度比平常高出十倍不止,怎么样?是不是感觉很舒服?”

宁殒一边说一边用指尖狠狠地抠进江羿左臂上的伤口里。

“啊——”

江羿喊得撕心裂肺,早已经沙哑的嗓子如今喊出的声音更是破碎不堪。

宁殒勾唇一笑,眼神凌厉,宛若冰霜,昏暗不明的瞳孔下藏着戾气,“你为什么要伤害我的女孩?你为什么要开枪?你很想死是吗?”

江羿面露苦色,疼到一口银牙仿佛都要被咬碎了一般,却还是嘴硬的说道,“我是想死啊,你有本事就杀了我啊!你敢杀我吗?你敢杀人吗?”

宁殒起身,从一旁的抽屉里再次拿出一支针管,不顾江羿的挣扎,缓缓地将药水推进到他的血管之中,“杀你太容易了,人死了就没了知觉,也不会害怕了。”

一管不知名的药水注射完毕,宁殒将针管随手丢到一边,随手拿起一把匕首,划开江羿身前的衣服后,用手指比量了一下位置,随即在江羿惊恐的眼神中狠狠刺了下去!

刀起,迸射的鲜血飞溅出几滴落在了宁殒凌厉的五官上。

宁殒丢掉匕首,抬手用指腹擦掉脸上的血渍,冷着眼看他,“这一刀的位置你应该很熟悉,是你伤纪凉的位置,你放心好了,这个位置不伤及要害,只是会流点血而已。”

江羿痛苦的宛若一只案板上的鱼,不断的挣扎却又只不过是徒劳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