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可以眼睛都不眨就将人手指切下来的人,如今却不知所措的呆坐在纪凉身边。
“纪凉,纪凉,你不要睡,醒醒,嗯?”他声音轻飘飘的,想要笑着哄纪凉,却是一副苦相。
“少爷,”纪凉闭着眼睛,嘴唇已经惨白到毫无血色,“别怪谁,是我有私心。”
说话这种简单的事情如今对她来说却是已经十分吃力,“我救糖糖,是想让左叶以后救你,我有私心,所以别怪他们。”
这个傻姑娘啊,不管做什么永远都是将她的少爷摆在第一位的。
“好,好,我不怪,我谁都不怪,你好好的,只要你好好的,我都听你的!”宁殒说着握住纪凉冰冷的手掌。
一个掌心永远都是温热的女孩如今却冷的像是冰块一样,好像怎么捂也捂不热。
从江宅到医院,车子一路飞驰将时间缩短到了短短二十分钟。
左叶早就和医院的人打好了招呼,纪凉到达的第一时间立刻走了绿色通道,由左叶亲自持刀。
左叶脱下白大褂时是一个样子,可穿上白大褂后什么发烧难过通通都不见了,剩下的只有专业二字。
唐千落赶来时纪凉还在手术中,手术室外站着许多人,其中最显眼的还是宁殒。
宁殒呆滞的依靠着墙坐在地上,手上衣服上全都是纪凉的血。
“宁殒。”她走到他身旁,将手掌搭在他的肩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