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萧念消失后,他拒绝与任何人交流,躲在逼仄的房间里,连窗帘都不肯拉开,宁殆发现他时他正躲在房间角落里用刀子一刀一刀的划破自己的血肉。
他嘴角噙着笑,眼角绯红,一声一声的唤着萧念的名字,像是一个犯了毒瘾的瘾君子。
宁殆为他找了医生,又为他找了新的住处,找人二十四小时的守着他,这才给了萧念再见到他的机会。
萧念成功夺权重回京都时怜恙已经瘦得不足九十斤了,一个一米八几的男人,瘦得全身除了骨头好像什么都不剩了。
他红着眼,有生之年第一次流下眼泪,一步一步的靠近怜恙,轻声的唤着他的名字,“阿怜,阿怜是我,我是萧念。”
怜恙双眼无神的躲在房间的角落里,双腿弯曲,双手紧紧的怀抱着双腿,直到听到萧念提及自己的名字,才终于有了一丝反应。
他颔首,望着萧念,眼角殷红,一双绿眸眼底氤氲,周身围绕着的绝望像是要将他溺死一样。
“萧念。”怜恙无声唤道,不知是不是因为许久未说话,短短两个字他竟然发不出半分声音。
萧念蹲下身子,跪在怜恙面前,伸出双手,指尖颤抖的轻抚怜恙的脸颊。
他的怜恙,他的命。
萧念从未觉得哪一刻心脏这么疼过,哪怕是在萧家被父亲用棍棒殴打,用电击,被铁钩穿过身体时他都没这么疼过。
他全身上下每一寸神经都好似在被什么拉扯着,疼得要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