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殆牵过唐千落未纹身的那只手,转身,抬步向店门外走去。
怜恙在一审后见宁殆一副气急败坏的样子,唇边的笑意越发明显,见两人即将推门的瞬间,还不忘大叫一句,“想清楚了记得来找我纹大图呀,免费的。”
萧念见宁殆明显已经处于暴走的边缘,抬手轻点了一下怜恙的额头,笑道,“好了,一会宁殆真的生气了我可不帮你。”
怜恙耸耸肩,低头又处理起刚才未收拾完的残局,只是看起来心情很好的样子。
萧念站在怜恙身旁,将骨节分明的手缓慢的从怜恙的衬衫下伸了进去,抚摸在他的腰间那条手掌长的疤痕上,轻轻揉捏,说,“你很喜欢那个女孩?”
怜恙头也不抬,答道,“还不错。”
这已经是萧念听到过怜恙给出的最高的评价了,能从怜恙这得到如此高评价的人屈指可数。
萧念浅笑,俯身靠近怜恙的耳朵,轻轻的亲吻一下,轻声说道,“喜欢以后可以多来往。”
他想让怜恙再开心一点,再多几个朋友,而不是除了他便只剩下纹身。
他生怕怜恙又会回到十九岁那年,将自己封闭起来,拒绝与任何人沟通,只剩下一身伤痕围绕着他。
怜恙颔首,将设备放到一旁,搂住萧念的腰,趴在他的怀里,弯着腰,将耳朵靠近他的心脏处,听着他强有力的心跳声,淡声说道,“你心跳声好好听。”
不知怎的,萧念突然想起了怜恙抑郁症最严重的的那几年。
那时他被萧家抓走,消失了一年,再回来时怜恙好不容易痊愈的抑郁症已经复发,甚至有比以前更严重的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