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千落舒心了,喘了口气趴在宁殆的怀里接着抽噎起来,
“你之前,说有一个人也很喜欢水蜜桃味的东西,是妈妈对吗?”
“嗯,你有些方面和她很像,但我喜欢你与她无关,只是因为你是你而已。”
宁殆怕她误会,急忙解释道。
其实他想得有些多,唐千落从不认为她和宁母是一个等级的,宁母太漂亮了,那种古典韵味自己这辈子都可望而不可及。
宁殆抱着唐千落,站在他为宁母重新塑造的房间里,两人抱了许久,直到双腿有些酸涩,才从三楼重新回到二楼的房间。
时间有些晚了,两人躺在床上,面朝面的侧卧,宁殆伸出手,替唐千落拢去额角的落发。
“你不怕吗?”
“怕什么?”因为刚才的痛哭,她现在说话还有些鼻音。
“不怕我变成和我父亲一样的人。”
唐千落没有回答,而是挪动着身子躲到了宁殆怀里,须臾,她仰起头凝视着宁殆,笑着说道,“你和他不一样,他没有良药,但你有我。”
宁殆嘴角噙笑,低头在唐千落眼睛上落下一吻,怎么会有这么好的女孩,每次怀抱她都觉得是对自己的救赎。
他忍不住,在唐千落的脸上又落下一吻,动作轻柔,视若珍宝。
“宁殆,你以后不要那么冲动了,每次你都会伤到自己,你以后要是生气你就抱抱我,咬我也行,以前你不就总是咬我吗?我不是疤痕体,很快就会恢复的。”
唐千落有些困了,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晚上的事耗费她太多精力,刚才又大哭一场,不过片刻便熟睡过去。
宁殆舍不得松开她,抱了许久才小心的松开,缓步向隔壁的书房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