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殆的手很凉,像是没有血液流通到这里一样。

“我说过,我会陪着你一直病下去,我只是想要清楚的陪着你。”

屋里的灯光很亮,映在他的身上却显得他分外凄凉,他眼底阴沉,垂着头依靠在床上,单腿弯曲,受伤的手搭在膝盖上,看起来脆弱颓然。

唐千落甚至在想,算了吧,他不想说就算了吧,他看起来太难过了,她舍不得宁殆这么难过。

就在她打算放弃时,宁殆沉声说道,“左叶都说了什么?”

“他说,因为童年阴影。”

宁殆抬头,嘴角竟是上扬的,“唐千落,我真的有病,不是简单的精神病,是那种治不好的病!从很小的时候他们就都知道惹谁都不要惹我,惹别人最多只是挨打,惹我,会死!”

他起身,牵住唐千落的手,阔步向三楼走去,在他母亲的门前停了下来,随即打开门走了进去。

“我和你说过我母亲死了对吧,但是你知道她是怎么死的吗?”

宁殆说着,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看起来有些恐怖。

“是我父亲杀了她,一刀毙命,从脖子的位置割开了她的血管,她死的时候,我就在屋内的衣柜里,她看着我,到死的那一刻都还在笑!”

唐千落站在屋里,觉得四周冷的像冰窖一样,她握紧手,问道,“他们感情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