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善扬不在这里,楚啇又重伤昏迷了,花谢影也算是这些人的主骨心了,他得尽快做出更好的决定,接下来东岐国会做些什么还未可知,他们也必须做出应对的法子。
花谢影最害怕的还是端木家的那些人会被东岐国皇帝派人护送进来,驿宫若是被设下困阵之类的东西,那么他们就是插翅也难飞了。
思及此,花谢影的脸色有些难看,当机立断吩咐人过去查看周围的情况,一旦有任何的变化立即汇报。
“王爷倒是无堪大碍,坏就坏在王妃的身体上,她这几番被波及,能保住性命已经是奇迹了。”
总而言之,那就情况不乐观!
花谢影捏了捏手上的那枚卦钱,眉头皱紧了,“可有什么应对的法子?”
宋彦林没作声,而是继续给慕惊鸿把脉。
“宋大夫。”
花谢影还是没有多少的耐心,忍不住催促。
宋彦林皱着眉头收势,道:“还是先给王妃行针再看看情况。”
殿内的人不敢作声,安静的看着宋彦林施针。
慕惊鸿的脸色越发的不好了,看上去就像是中了毒一般,额汗不时的往外冒。
婢女不时的替她擦着冷汗,又不时的看着身边的楚啇。
宋彦林给慕惊鸿施了针后才给楚啇看过,脸色总算是好了一些,同时也给楚啇扎了针。
行针之后,慕惊鸿仍旧没有半点的动静,花谢影也不禁有些着急了。
“啇王妃的气色不见好转,宋大夫可要再次行针?”
花谢影焦急的语气惹得殿内好些人侧目,宋彦林道:“王妃本来的身子就极差,心有郁气极重,如今又内外加伤,能保她性命已是极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