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个结果,花谢影皱紧了眉,“如若需要什么良药,宋大夫也尽管吩咐。”
“小花大人,王妃这一身外伤倒也无妨,只是这内伤加心病,郁郁而终之人也常有。”
听到郁郁而终四字,花谢影收紧了心。
“还请宋大夫再想想法子。”
“我可替王妃治疗外伤以及这内伤,至于这心病……”似是比之前更严重了。
宋彦林的结论,让满殿的人都沉寂了下来。
……
二人的伤已经处理过,花谢影也不能在这里久呆,得去瞧瞧外面的情况是不是如他所想的那样。
他刚迈出殿门,自己人就急匆匆返了回来,“小花大人,是端木家的人。”
花谢影面色一沉,跟着属下出了驿宫。
驿宫外,果然看见一人立在长道上背对着他们。
花谢影站定在十几步开外,微眯着眼看着对方。
那道修长身影转了过来,也不知是不是在那之前就受了伤,脸色有些差,却不损他半点的气势。
“在下端木扶搡,樽月的亲哥哥。”
看到与端木樽月有几分相似的端木扶搡,花谢影有些恍惚,半响揖手道:“曾听闻过端木祭司的亲哥哥从小就在外游学,与端木祭司一般有着极强的天赋,这么久以来未曾得见,在下以为在这途中你已经阵亡了。”
“因为一些事,我也确实是差些丢了性命,不论是这一次还是上一次,我也都未能真正的见识过北唐啇王妃的手段。方才得知她熟知天方杀阵,想要领教领教。”
这个男人的神情让花谢影想到了端木樽月,那个女人也是如此,永远都是那副淡然无波的神情,即便是天塌了下来她也可以面不改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