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行不负所望的对这件事很感兴趣,这几日的早出晚归便是最好的证明,他只要躺在家里睡大觉,就有人能帮他查东西,这种舒坦日子,只要他不穿帮就能舒服的躺到宣行把卷宗摆在他面前。
但是事情一连两天没进展,他也意识到不对,有些急了,只好借助江远舟在江湖上的势力帮忙调查一番,于是不得不有了佯装掉河去见江远舟一面的事情。
截止到他醒之前,虽然有诸多不顺,好歹是在掌控之内,直到从宣行口中听说陛下派他去监军,沈诀整个人都不好了。
以他到漠北军发生的事情来看,这事牵连多方,孙大人死后朝中虽然震惊,但是无人对此有质疑,而已经三战三败的漠北军在那次的接触战中,居然与匈奴打了个平手。
军部递回来的折子完全没有说明那伙私下集结的漠北军为什么会出现在那里,孙大人一个文人为什么会跟着部队到战场上,就连二次派去的官员也没调查出什么事情来。
这是有人军政勾结的结果,且朝廷之上,这位的身份显然不一般。
宣行好不容易从他的怀疑里剔除,现在这一闹,他都要怀疑,那位是不是知道陛下对漠北军的疑心未减,所以派一个自己的人出去,好遮挡住陛下的眼线。
沈诀又想叹气了。
他着实看不透这位尚书郎大人,也不得不承认这位大人比他聪明许多。
到底是因为什么,才让这位大人卷到这些事情中来的呢?
脑海里又回荡着宣行叫他夫君的声音,沈诀打了个寒颤,默默转转看着墙壁:这位尚书郎肯定不是因为他才主动趟这滩浑水的。
肯定不是因为他,尚书郎大人脸皮厚又心计深,行事诡谲摸不透,要是真信他说的话,那自己肯定会被坑死。
沈诀忍不住拍了拍自己的脸,冷静点,肯定不是因为自己,别慌。
“睡不着?”身后传来宣行的声音。
沈诀吓了一跳,头咔嚓一身转了过去,听着声音像是要把脖子扭断。
宣行也吓到了,连忙坐下来去看沈诀的脖子,不料沈诀捂着脖子就往床榻最里面躲。
宣行有些哭笑不得:“怎么了?你刚刚那声音像是扭到了脖子,我就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