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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朝中有什么关于江南的事情吗?

他左思右想得不到答案,见他衣衫单薄,站在门口还没打算回房,便转身回到桌子前,踢了一脚椅子,端着空杯子往外间走去。

他伸着懒腰,装作一副刚睡醒的样子,揉着眼睛摸索到桌边倒水,撇了一眼站在门口的宣行:“尚书郎大人这么晚了不睡觉看什么呢?”

“把你吵醒了?”宣行侧脸笑眯眯的看着他,“今晚月色不错,正在赏月。”

“赏月?那不就是破玉盘子么?”沈诀端着杯子走宣行身边,与他肩并肩站在一起,也抬头去看天上的月亮:“尚书郎大人可真是风雅,像我这样的武人就看不出这夜夜挂在天上的月亮有什么可赏之处。”

就算是有什么风雅,在沈诀开口说话的那瞬间就已经被破坏掉了:宣行闻言笑意更深了:“就是想着这破玉盘子若是装上王嬷嬷做的金糕那必然是一道美味。”

“金糕?”沈诀被吸引去了注意力,忘了江南书信这回事,想到酸酸甜甜的凉糕顿时口齿生津,“王嬷嬷做的凉糕可是酸甜口味,色泽暗红,可化水冰镇,也可入白凉粉搅着吃?”

见沈诀眼睛一下子亮了,宣行掂量着明天让王嬷嬷做一份的可能性有多大,一边问道:“想吃?”

“想!”沈诀狂点头,“最近天热,没什么胃口吃饭,就想吃金糕。”

宣行一口应了下来:“那明天就吃。”

沈诀得了应许,十分谄媚地关心宣行的身体,殷勤的拉着他进了房间,伺候他回房睡觉,宣行倒是没进卧房,指着一旁案台上的公文说自己有事没忙完。

沈诀左右睡不着,便在一旁给他研磨,时不时去看他的的批文:“你之前不是都很闲,怎么一下子就忙起来了?”

宣行头也不抬的批着手里的公文:“都是些紧急文件,要在走之前批好。”

“走去哪里?”

正在公文上批注的笔停了下来,沈诀不明所以,也停下的手:“怎么了?”

“还记几个月我跟你说过前去调查漠北军却死了的调查官吗?”

沈诀的心猛地提起:“记得,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