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律也有些疑惑了,海外采矿,费用不小,除了金银钻石这样的贵重矿产,其他的矿藏是不值得开发的,用海船长途运输煤铁这些东西,得不偿失呐!
“主要是煤铁铜的采矿优先权,毕竟,广州的五国船厂需要这些,这样的条件,已经极为宽松了,你们再不答应,咱们真的就没什么好谈的了!”
压力还是要给的,五国船厂的幌子一出,义律那边也有些茅塞顿开的意思,只要英吉利得到了喘息的机会,废约还不是一句话的事儿,与其给出实质性的东西,不如签署一些没有实际意义的条约。
“这个条件我们要回去商量一下,半个月的时间怎么样?”
“可以!去吧!”
对于义律的请求,杨猛也点头应允了,上杆子不是买卖,这买卖虽说是在家门口,也要讲究一个你情我愿的,义律也算是个耳熟能详的人物,大清朝的第一份合约出自他手,让他在合约之中煎熬一下,也属于报复的一种不是?
“多谢公爵大人的体谅!”
“这不是体谅不体谅的问题,遥想当年,江宁条约签订之时,你义律是何等的意气风发?
如今呢?在大清这块土地上,你跪地与否需要老子点头,当年大清丧权辱国,以后就是你们大英帝国丧权辱国了。
对于你们大英帝国,老子心里有的是仇恨,别给老子展开灭国大战的机会,不屠杀平民,那是你们欧洲的问题。
你们一直忧心的鞑靼铁骑,当年杀人不过车轮,老子杀人无分男女老少,只要是人是敌人,无人不可杀!
或许这次大清与沙俄的战争,就是一记警钟吧?再与老子有利益瓜葛,当心被抄家灭门!
回去吧!”
轻轻的挥了挥手,义律躬身退去,这种感觉很好,大清之外无人,就是杨猛的真实想法,杨猛从一开始就没把欧美的人口,当做人来看,杀多少死多少,与他无关。
儒教怀柔?真是如此吗?罢黜百家、程朱理学,当儒教对外扩张的时候,天知道这儒教有多么的排外,非我族类其心必异,这可是出自儒教读书人之口啊!
有些事儿,杨猛要做的只是一个推动而已,大清王朝最后的疯狂,或许就是儒教狰狞的昙花一现吧?过了这几年,儒教依旧是谦谦君子的形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