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被呛,帝云歌默默起身,为他开了一扇窗。
“朕才不想去。”帝云歌冷哼一声,坐在窗上看他整理。
见他无事,沈昭雪翻出了一个铜盆来。
“陛下若是无事,可否帮臣洗个衣服?”沈昭雪说罢便脱下外衫。
“有事。”帝云歌不想去。
白衣本就难洗,所以他这才穿的黑衣,因为这样即使脏了也看不出来。
刚刚两人从半山上滚下来,衣上沾了不少黄泥,虽然落进水里洗了不少,但还是难洗,尤其是冬季,没了皂荚,他只能干搓。
“衣衫浸了水,不洗,臣穿什么?”沈昭雪抬眼看坐在窗上的帝云歌。
“不穿便是。”帝云歌回得轻巧。
沈昭雪挑了挑眉,笑着道了一句,“晚上陛下瞧臣的身子都害羞得不得了,现在居然要臣白天不穿衣服。害,既然陛下这般不在意,臣也没什么好顾及的,不穿便不穿了。”
沈昭雪语毕,便将衣服脱了个精光。
帝云歌冷不妨瞧见了,面上一热,弯捡起里衣就扔到他的头上,气愤道,“朕去洗行了吧,你把里衣穿上。”
帝云歌将扔一地的白衣放进盆里,骂骂咧咧的便抱着盆去洗衣服。
走到两人刚刚跌落的溪前,帝云歌将衣服放在一块石板上,挽起袖子便准备洗衣服。
溪前围了不少妇女,里面突然进了一个帝云歌,一时间那些妇女都在看他,然后窃窃私语了起来。
帝云歌越洗越气,最后直接将衣服甩在石板上,站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