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这样,他还觉得不解气,他看了一会,最后抬脚往白衣上印了好几脚黄泥,这才骂骂咧咧的将白衣又收回了铜盆,起身回去交差。
“那是哪家的男人哦,衣服啷个洗,能干净个球球。1”忽的有人道了这么一声,顿时四面都有人喊了起来。
“再洗哈子,慢点回克你婆娘锤你。2”一旁的姑娘拉了拉帝云歌衣摆。
“朕……”帝云歌被呛了一嘴,“正在洗。”
话虽这么说,但脚已经开始动。
瞧见帝云歌要走,刚刚在帝云歌身旁洗衣物的姑娘赶忙起身拉住他,“实在不行,俺帮你洗,不然慢点回克,你要被锤。3”
“不用不用。”帝云歌拒绝。
他就想这样脏兮兮的拿给沈昭雪,让他知道什么叫天高地厚。
却没想到那小姑娘以为帝云歌不好意思,便热情的去抢他的盆,准备拿过来洗。
两人抢来抢去,一个没控制住,衣服打进了水里,顺着水流漂远了,还好帝云歌手快,不然连盆都没有。
见衣服漂走,小姑娘脸上一红,赶忙同帝云歌道歉,帝云歌薄唇微动,看着空荡荡的盆,犹豫了一会,还是道了句,“没事。”
衣服被他洗丢了。
帝云歌忐忑不安的回到了竹屋。
此时屋子已经被沈昭雪弄得干干净净,屋内还烧着柴火,上面架着个水壶,正烧着热水,底下放着来时二婶给的红薯。
红薯放得有一阵子,红皮都被烧得卷了起来,露出里面的红芯。
“烤烤火。”沈昭雪用柴挑起一个红薯放在帝云歌的面前,关心的问,“洗衣服冷吧?”
帝云歌咽了咽口水,摇摇头,“不冷。”
“那,陛下喝点水,臣先去挂衣服。红薯一会冷了吃,不然烫嘴。”
帝云歌乖巧的点了点头。
一出门,沈昭雪傻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