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辛斐哈哈大笑:“我很欣赏你的天真。”
而后狠狠地吩咐侍从:“继续关!先磨她几天锐气。”
说了这么一通匪夷所思的话之后,他便扬长而去。
渌真低下头来,发现一旁的李夷江已经苏醒。
“你说,他到底是不是要我们拜入长幽宗?”
李夷江有些无语,道:“不是,他是要我们成为宗门奴隶,日日为他画神火符,再心甘情愿将画符之法传授给他的手下。”
渌真觉得更难以理解了:“那我们又与受驱驰的畜生何异?”
李夷江不言,一副不然你以为呢的神情看着渌真。
渌真注定无法理解吴辛斐这种人的脑回路,她低头思索了起来:“引火入符再罕见,但受限太多,到底不比其他功法。他为何偏偏盯上我们,还要用这种下作的手段。”
李夷江沉默良久,才说:“匹夫无罪,怀璧其罪。”
他们所怀有的术法,也许在一个宗门面前算不上顶尖,但两人却仅仅只是金丹修士和凡人的组合。在几乎不需要付出多大代价便能享受成果前,吴辛斐无疑认为自己做出了绝对正确的选择,为此他不介意牺牲掉面前二人的修道之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