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念初又叫他一遍：“你先起来，我有话问你。”

“是。”

递了个杯子给他：“自己倒茶。”

“谢坊主……”时晚有点摸不清状况了，端了茶水却不喝，只小心地看着秦念初。

“你和绿堇，究竟是何打算？”

“呃……”时早不料他突然问这个，一下子噎住了。

秦念初也不多说，就干等着他。

过了一会儿，时早慢慢回了神，谨慎答道：“属下愿娶绿堇姑娘为妻，只是……”

他这一迟疑，秦念初都提起一颗心来，生怕他说出什么渣男语录，结果时早只是说绿堇似乎不大愿意。

“为何？”那日她主动提及，也没见绿堇反对啊。

“坊主，那个……绿堇说您是她的大恩人，她在这坊里效力不过一年，就急着出嫁，觉得对不住您，因此想再过几年。

坊主，属下说这话绝对没有别的意思，我也觉得她说的对，人得有感恩之心。即便属下自己，也深知您待人好，并无离去之意。”

这下秦念初也不确定自己是不是听明白了，反问道：“你是觉得婚后她就得在家相夫教子？不能抛头露面了？”

“呃……”时早愣了一下，才问道，“坊主的意思，她若嫁了，您还能同意她上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