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是不想认的,那不过是一时冲动,可是若真这么想,自己又和「渣男」有什么区别?
然而——米有才十六岁,自己这副真身虽然也才十九,在古时候虽说是到了婚配的年纪,可实际呢?总有种吃了嫩草的荒诞。
再说,十六岁的少年定性了吗?再过几年他足够成熟了,会不会就开始后悔自己的选择?开始想要更年轻的小姑娘……
这么胡思乱想着,秦念初全然没有意识到,自己潜意识里其实是在打算着将来,算计着长久,如果真是一夜野鸳鸯,哪需要考虑这么许多?
在感情中一向还算勇敢的她,忽然就望而生畏了,没有了赌的勇气。
……
也不知米有是故意的还是无心的,这一早走了就迟迟没回,听说是跑去学堂读书了,正好秦念初也不想面对他,乐得躲着。
今日有演出,亦接了堂会,中午过后众人便各司其职,一时忙忙碌碌,也没人来打扰。
秦念初闲坐一天,脑子里总是跑马,又乱又烦,干脆化了妆上台跳舞去,米有回来的迟,匆匆换好舞衣,也上台去打鼓,两人彼此都以为对方不在,结果头一抬,四目相对,情绪万千。
台下观众还在鼓掌叫好,他俩又不能有什么明显反应,只好木着脸把这一场演完。
一曲结束,秦念初立刻又躲回房,卸了妆,犹豫着是早睡,还是再看会儿书,结果就干坐在梳妆台前,这一愣就又是小半个时辰。
这一日真是哪哪都不对劲儿!
米有后面又演了几曲,等到全场结束,才匆匆上楼,也不回自己房,熟门熟路的推门进来,见她已经梳洗好,便去铺床叠被,收拾好了,才又过来,伸手替她更衣。
打刚才见人进来,秦念初就想赶他走,可又开不了口,怕显得太无情,于是干看着他收拾,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终于拖到他朝自己走过来,才跟烫着了似的退一步:“不要,我自己来。”
米有顿一顿,再向前。
秦念初再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