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念初:“……”
翟清让噗嗤一乐。
……
好说歹说,瞿胭朦终于不啰嗦了,秦念初给她换上清口的红茶,三人一同默默饮茶。
不料,刚安静了不到半晌的瞿胭朦又突然想起个话头。
“菱儿,刚才那小鼓师是怎么回事?”
咳咳!这下是秦念初呛着了。
“没,没什么,我这年前来过贼人,因此晚上他们几个轮流来陪着……”秦念初连忙往屏风外陪榻上指,“喏,他们都在那睡的。”
也是米有手快,刚才自己头发都没梳,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把床都收拾过了,上面板板正正,完全一副没睡过人的模样。
大约是她自己心虚,就算收拾了亦不能说明什么,可还是先脸红了。
瞿胭朦再想说什么,翟清让扯扯她袖子:“郡主,咱们府里的鲤儿我看不错,下回带她一起来,给人瞧瞧。”
“你说尹鲤?喔——果真不错……”瞿胭朦似是回想了一下,挑挑眉毛对着秦念初笑,“我明日就带来如何?”
秦念初早忘了刚才的戏言,满脑子都是和米有的荒唐事,一下子没反应过来:“谁?怎么了?”
……
瞿胭朦和翟清让彼此对视一眼,大笑着,同秦念初告别,只说改日再来拜访,便起身离去了。
刹那间安静下来的房里一下子叫秦念初有些不适应似的。
早上起的匆忙,还来不及回顾什么,这会儿静了,她不得不沉下心来,想想昨晚的事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