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秦念初隔门骂了一句,任凭怎么敲都不回应。
……
门外,米有焦急的反复质问桑枝到底说了什么。
“真的没什么。”桑枝都快哭了,“我就只说为你求个情,我,我自己也没想到坊主就允了。”
米有忿忿:“真是胡闹,你求的哪门子情?谁叫你自作主张!”
这下桑枝真哭了,眼泪在眶眶里打转。
郭宜炳在旁边看不下去,劝道:“你冲她发什么火?人家好心好意的。”又转头安慰道,“桑枝快别哭了,走,去洗把脸。”
桑枝一跺脚,也不理他,哭着跑了。
嘿!郭宜炳干笑一声,抱着胳膊靠在门柱上看热闹。
……
米有本来就觉得这事没这么简单,猜着就是那几句话惹了她,可又问不出什么来,心里越发烦躁,瞧着他这样子更是不爽,忍不住骂一句:“你笑什么笑?有你什么事!”
平日里米有虽仗势行事,但说话的时候跟谁还都是客客气气的,难得这样上脸子,一下子叫郭宜炳下不来台:“我——你!有能耐你进去!”
这不是拱火吗?
可大约米有本来就这么想的,这下算是郭宜炳阴错阳差给他鼓了劲儿,一冲动真就推门进去,还顺手把门反锁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