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不会大大方方说?跟我耍什么花样?当我猜不透你那弯弯绕绕的心思!”
米有垂下头,嘟囔一句:“我就知道瞒不过你,真不该揽这档子破事。”
又把糕点一一夹取出来,往碟子里摆,哄道,“坊主咱不管他们了,您开心比什么都强。再说了,您一开心,说不定就能饶了他们呢。”
秦念初盯着他的眼睛:“有儿,你跟我说实话,你是不是收人钱了?时早还是时晚?总不会是鲍语棋?”
米有脸色变了变:“这不是钱的事儿,他不过就是欺负了个姑娘,坊里亏空也补了,剩下的叫他自己解决去就是,您犯不着生这个气。”
“原来你是这么想的?”秦念初阴恻恻的。
“鲍语棋跟他们不相干的,再说时晚也保证过了,说马上就向靳家提亲,娶回来做贵妾,将来正妻进门也不会太委屈,男人嘛,三妻四妾也正常,花心有什么大不了……”
乓啷一声,秦念初把碟子摔了,气的抖着手指着他吼道:“你——滚出去跪着!”连门口的郭宜炳都惊得愣了一下,下意识往里瞅。
“坊主……”米有知道这事吃力不讨好,却不料她生这么大气,有些惴惴,心里扑通扑通乱跳,看她对别人发火和火发在自己身上可是完全不一样的感觉,这时候越发后悔,不该接这个杂活儿。
的确时晚给了他一封银子,托他说情,可钱不钱的无所谓,要不是为了鲍语棋,谁爱趟这滩浑水?
还要说些违心的话,时晚那种花蝴蝶似的放纵性情,他从来都看不上,可反正都要帮鲍语棋说情,这钱不收白不收罢了,正好拿来贴补到坊里。
秦念初见他站着不动,抬手拧住他的耳朵把人拖到门口外边去。
“哪个再来求情试试!”秦念初大喝一声,这下子上下三层楼的人都听得清清楚楚了,眼见着连米有都乖乖跪在了门口,谁也不敢吱声了。
……